他的意识迷迷糊糊,竟被那双手的触感完全吸引,连腿上那恼人的痒意似乎都被这奇异的“治疗”缓解了许多。
当那双手最终离开他的额头时,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瞬间攥住了战的心,强烈得让他自己都有些茫然——明明意识还未清醒。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被扶起,重新被那令人安心的冷香环绕。
一股带着甜意的、清凉的液体被小心地喂入口中,浓郁的青草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灼痛的咽喉被温柔滋润,沉重如铅的脑袋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暖意包裹了全身。
耳边传来另一个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像某种安眠的咒语。
这一次,他沉沉睡去,没有噩梦侵扰,只有一片安宁的黑暗。
战猛地睁开眼!
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昏迷前的血腥画面如同惊雷般炸开!他一个激灵弹坐起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幼兽,瞬间扫过四周。
警惕!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觉。
身处的环境却让他微微一怔。没有部落里挥之不去的汗臭和血腥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舒适的冷香。
摆设极其简单,地面却异常平整,铺满了大小均匀的鹅卵石。
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帐篷入口处透进灼目的阳光,带来暖意却不显闷热。
随着起身的动作,盖在身上的柔软皮毛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