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你的。就是……”他顿了顿,“有点担心叔叔阿姨对我这个‘拐走他们宝贝儿子’的家伙有意见。”
舒月心里一动,项时似乎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
他歪头看着项时:
“那你家那边呢?你可是有‘皇位’……咳,有家业要继承的人,你家人能接受我们在一起吗?”
他开了个小玩笑,试图缓解气氛。
项时一愣,随即恍然,带着点歉意:
“怪我,一直没跟你细说。我妈在国外,是我爸的继室,放心,不是那种狗血剧情,原配阿姨病逝三年后他们才认识的,感情很好。
他们都是很开明前卫的人。
我还有个大哥,他自己事业做得很大,我的公司基本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家里没什么财产纠纷,和谐得很。”
他握住舒月的手,语气笃定,“等见过你爸妈,我就带你回家‘认门’。放心,我家人肯定喜欢你,你可是‘人见人爱’的舒月老师。”
舒月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小顾虑也散了。
他其实不太在意这些,相信项时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他难堪。
在一起这么久,项时简直把他宠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要不是他芯子里是个成熟灵魂,真能被惯坏。
这男人,和上辈子一样,做什么都把他放在心尖上,妥妥的“爹系男友”。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舒月用力抱了抱项时,感觉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检票了,你快回去吧。
落地就给你发消息,‘报平安’流程绝对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