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了然一笑,那双好看的眼睛弯了弯:
“导演,我懂。您这是给我‘加练’,想让我多出点‘高光素材’,栽培我呢!真得谢谢您给机会。”
他话说得漂亮又真诚,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恭维,那份远超年龄的圆融世故,在他干净的气质里并不显油腻,反而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舒月的戏份本身不算重,大部分是室内戏,演一个罹患重病的十八岁少年,场景多在医院。
饶是导演精益求精拍了很多条,一个月后也顺利杀青了。
一结束拍摄,舒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销假。
结果撞上国庆黄金周,假期结束后,他终于能安心当个纯粹的学生,只等电影上映后配合宣传就行。
这时,他想起和项时的约定——放假回家,就得把项时“打包”带回去见家长了。
虽然这个世界同性婚姻早已合法,但真正走到结婚这步的仍是少数。
舒月心里其实有点打鼓,原主的父母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从日常无微不至的关心就能看出来。
他继承了原主的责任,要照顾好这对父母,可万一……他们接受不了儿子带个男朋友回家呢?
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给他们娶个媳妇儿回来,只能先回家“火力侦察”,探探口风。
回家这天,是舒月独自登的机。
“我先回去,跟爸妈面对面好好聊聊,把‘预防针’打足了,你再闪亮登场。”
舒月一边整理背包带子,一边对项时说。
项时点点头,那张英俊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张,像只担心被拒收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