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的巅峰余韵里,脑海里那个少年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宿主,证据链已闭环!陆英韶联系黑客的通话录音到手,连带那些被删除的关键数据也全盘恢复了!”】
星澜的声音带着邀功的雀跃。
舒月忍不住翻了个极其生动的白眼,气息还没喘匀:“……星澜,咱就是说,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等我这边‘战斗结算’完了再汇报行不行?你这‘叮咚’一下,我cpu都快给你干烧了,思路直接断片儿!”
星澜:【……(委屈巴巴jpg)】它默默把自己调成静音模式,缩回角落当个透明统子,免得再打扰宿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贤者时间”。
舒月那片刻的走神,立刻被紧贴着他的男人精准捕捉。
项时眸光一暗,带着点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猛地加重了力道,瞬间将舒月游离的思绪狠狠拽了回来——人还在他怀里呢,心思飘哪儿去了?看来是自己刚才还不够“卷”,居然让这小祖宗有精力分神?
舒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又软下,心里疯狂os:靠!这男人是属永动机的吗?生产队的驴都没他能干!要不是下午他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张床上了,“彻底躺平”那种。
风停雨歇后,舒月窝在项时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眼,直直望进项时深邃的眸子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项时……也许我们终有一天,会不得不分开的。”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像蒙了一层薄雾,“但就算知道这个结局,我还是选择……跟你在一起。”
项时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