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几乎没合眼,好不容易昏沉过去,又被噩梦死死缠住,惊出一身冷汗才挣扎着醒来。
梦里头,舒月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化身成索命的厉鬼,尖利的指甲直往他心窝子里掏;
要么就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上手腕,警笛声刺得他耳膜生疼,周围全是鄙夷唾弃的目光……循环播放,高清无码。
这种悬在刀尖上的滋味太折磨人了。
为了给自己找点虚假的安全感,陆英韶只能像个强迫症患者,一遍遍、神经质地复盘当初的“完美作案”——监控死角确认了吗?
资金流向真的干净?
黑客那边……真的万无一失?
他越想越慌,干脆一个电话拨给了那个藏在暗处的技术幽灵。
电话接通,对方沙哑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确认所有痕迹都“蒸发”干净了。
陆英韶对着电话嗯嗯啊啊,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直到听见对方肯定的答复,他那颗吊在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肚子里,好歹能喘口气,迷糊一小会儿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气氛截然不同。
柔软的大床上,舒月慵懒地趴着,脸颊还带着情事后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