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神明的耳尖突然泛起薄红。他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窥见后,才敢让指尖浮现一缕记忆光影——那是舒月情动时,咬着他肩膀呜咽的画面。
活了千万年的至高神祇,此刻竟像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冥王摩挲着下巴,鎏金神纹在指尖流转。堂堂三界至尊,给自己道侣开个小灶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地想。
"这叫合理运用职权"话到一半突然卡住,俊美的面容浮现一丝古怪,"不对,这词怎么听着怪怪的"
重瞳中金光乱闪,冥王殿下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越描越黑"。轻咳一声,他决定换个说法:"这叫合理分配优质资源。"
'月月现在到哪了?'
神念瞬间覆盖整个地府,办公大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舒月正仰头望着冥王殿方向,清澈的眸子像是能穿透重重迷雾。
冥王心头一跳,下意识侧身躲到廊柱后。等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会被看见时,耳根已经烧了起来。
"出息。"他自嘲地扯了扯袖口,目光却黏在那道身影上再也移不开。看着舒月在站台来回踱步,看着青年眼中的期待渐渐熄灭,最后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修长的手指几次抬起又放下。他多想现在就现身,把那个失魂落魄的小家伙揉进怀里。可低头看了看自己华贵的玄色神袍,又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