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星澜他为什么不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证的边缘,"是他不想等我吗?"

光球形态的星澜瑟缩了一下,宿主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让它害怕。"宿、宿主"它小心翼翼地飘到舒月眼前,"我们去查查生死簿吧?每个新魂都会登记在册的"

这句话像一束光刺破阴霾。舒月猛地抬头,眼中的死寂被希冀取代,转身就向管理处狂奔。衣角带起的风吹散了地府常年不散的薄雾。

"这位大人"管理人员打量着舒月周身若隐若现的功德金光,又瞥见他腰间挂着的穿越局工作牌,态度顿时恭敬起来,"您要查新魂记录?"

舒月的手指在名册上疯狂翻动,纸页哗啦作响。一遍、两遍、三遍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僵在原地。

"怎么会"名册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明明是同一天死的怎么会没有"

舒月机械地点头致谢,转身时衣摆划出一道颓然的弧线。就在他迈步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犹豫的声音:"等等还有一种可能"

他猛地转身,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工作人员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喉结上下滚动。话已出口,却后悔得想咬掉舌头——这样漂亮的人儿,实在不忍心看他眼中的光熄灭。

"魂魄未归可能是魂飞魄散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可能是被困在阳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