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监狱里忏悔吧。"舒月低声说着,手指拂过对方额头,抹去了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记忆。老和尚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最后只剩下叶陶然原本的茫然神色。
列车冲出隧道的瞬间,光明重新洒落车厢。舒月拎着瘫软的"叶陶然"走向乘务室,脚步声惊醒了几个浅眠的乘客。
"同志!"他敲开乘务员的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我抓到个在逃犯!"
值班的乘警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待看清舒月手中的人,他立刻认出了公安部下发的通缉令照片:"叶陶然?!"
舒月将人往前一推,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在厕所遭遇袭击的经过,只是隐去了超自然的部分:"他好像神志不清,一直念叨着什么夺舍"
乘警神色凝重地掏出手铐,同时拿起列车上的专用电话。透过半开的门缝,舒月听见断断续续的汇报:"确认是715大案在逃主犯请求下一站警力支援"
回到座位时,温之远已经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舒月沾了水渍的衣角上:"去这么久?"
"遇到点意外。"舒月轻描淡写地带过,顺势靠进温之远怀里。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胸腔里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温之远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手臂紧了紧:"没事?"
"没事。"舒月闭上眼睛,听着列车规律的哐当声。远处传来乘警押解犯人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被惊醒的窃窃私语。
晨光微熹时,列车停靠在一个小站。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舒月看见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走来。不多时,就看到‘叶陶然’被押送下车。
舒月收回视线,这次过后,‘叶陶然’没多久好活了,在生命结束前,就好好赎罪吧。
回到a市后,温之远直接去了军区大院看望爷爷,而舒月刚下火车就被叶家人接回了家。
得知高考恢复的消息时,最激动的莫过于孙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