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明牌，叶陶然你接得住吗？”

舒月回到老屋时，夜色已浓如泼墨。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黄的灯光下，温之远伏案的身影在墙面上投下温暖的剪影，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舒月放轻脚步走过去，衣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温之远手中的钢笔一顿，墨汁在信笺上洇开一小片深蓝。

他抬头时，眉间的褶皱在看到舒月的瞬间舒展，眼尾漾起笑纹："怎么跟猫儿似的？"伸手将人拉到身旁的藤椅上，指尖自然地拂过对方微凉的腕骨。

"赵春发全招了。"舒月接过递来的凉茶，瓷杯外壁凝着水珠，沾湿了相贴的指尖。

他省略了精神控制的细节，只将案情娓娓道来。

温之远执起蒲扇的手顿了顿，竹骨扇面投下的阴影掠过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叶家"温之远突然倾身，带着松墨气息的袖口擦过舒月脸颊。

他抽走压在砚台下的准备好的信封，钢笔尖在纸上刮出急促的沙沙声。

舒月望着他绷直的背脊，看见后颈处有一绺不听话的黑发，正随着书写动作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