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把他们送派出所。"舒月轻挑眉头,语气坚定,"单凭我们肯定查不出幕后主使,交给公安同志处理最妥当。"
地上三人闻言顿时哀嚎连连:"大哥饶命啊!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您高抬贵手"舒月却充耳不闻,借着箩筐遮掩,在商城上买了根粗麻绳,利落地将三人捆成粽子。
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两人押着混混往派出所走去。
镇上的派出所门庭冷落,唯有一位白发老者捧着搪瓷缸在门口纳凉。
这支奇特的队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不时有人打听原委。
舒月也不避讳,边走边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起初还骂骂咧咧的三个混混,眼见围观者越聚越多,顿时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那年头百姓最恨这等地痞无赖,若非连烂菜叶都金贵,怕是要用菜帮子砸得他们满头包。
派出所的老门卫见状,惊得差点摔了茶缸,扯着嗓子就往里喊人。
不多时,民警们倾巢而出,待弄清来龙去脉,个个哭笑不得。
做完笔录,负责案件的公安正色道:"情况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会进一步调查。若查证属实,我们会派人去青山村通报。"
"辛苦公安同志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
走出派出所,舒月转向温之远:"我东西都置办齐了,陪你去供销社转转?对了,方才你怎么会"话未说完,就见温之远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被褥,若不是舒月坚持,怕是连箩筐都要抢过去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