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便往台上走去，那神色，那周围的气质，不得不说，和年轻时候的姜爸很是相似。

“这小姜总的气势真不粗。”

“就是啊，我瞅着有点他爹年轻时候的模样。”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那可不，姜总的儿子怎么可能差。”

此话一出，空气中短暂的尴尬，因为他们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姜家的二少爷，一个虽然成绩不错但是打~架~斗~殴家常便饭的存在。

尴尬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姜湛已经开始进行演讲了。各位公司的总裁听着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方案怎么和姜家二爷的那么相似？

相似归相似，但是姜氏的方案明显要比姜凡方才说的更加优化并且适合这次的项目，就好像一个是正品，一个是高仿。

没碰到一起的时候，高仿自然是吸引人目光，甚至以假乱真的程度，真的碰到一起，只能说，假的终究是假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姜凡坐在座位上，看着姜湛拿出的明显要比自己手上已经优化过的方案更加优秀的方案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显得有些狰狞。

台上的姜湛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看着姜凡不好受的模样，演讲起来更加卖力，可以说，完全吸引了在座除了姜凡父子所有人的目光。

姜湛演讲结束，台下沉默了一分钟，在主持人的带头作用下纷纷站起身鼓掌，一时间，掌声络绎不绝。

姜湛站在台上看向不得不起身给自己鼓掌的姜凡父子，以及姜凡脸上如同便秘一样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