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上电脑之后，姜凡刻意转过身子，让姜家人位于自己视线的盲区，但是仍能感受到，在自己打开方案一瞬间被注视的感觉。

姜湛看着电脑上和自己准备的竞标书不说一模一样，至少百分之七八十相似的方案，看着姜凡的视线犹如一把刀，恨不得在姜凡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姜凡定了定心思，尽力忽视视线，开始恺恺而谈。这副口若悬河的样子，更是把姜湛气到不行，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姜爸看了一眼姜凡的策划，便收回了视线，但是紧握的双手透露出此时主人的气愤。

“爸，二叔他们怎么敢的！”姜湛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全靠着一丝理智才没有动手。

“让他们说吧，有些东西不是他的，怎么做都不会是他的。”

姜湛闻言，握紧了的手慢慢松开，对啊，这份策划可是他们准备了半月有余，况且，姜凡的那份还有自己挖好的坑。

“好好准备你的演讲，拿不下这份竞标，你就给我滚出家。”

姜爸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儿子，似做无意的开口。姜湛闻言则是立刻转过头，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他爸刚才说什么？要把他干什么？

姜湛心里哭唧唧，又不是他让姜凡去偷的竞标书，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他！视线看向台上的姜凡，更气了，都怪这个狗，要不是他，自己至于么！

看向姜凡的眼神更加不善，感受到明显增加怒气的视线，姜凡险些卡壳说不出来，深呼吸了两下，才将就着说完。

“感谢姜先生的演讲，这方案当真是好极了，下面还请姜先生先下去休息一下，等待最后的结果。”

“有请16号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