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明皎那两瓣,被搞得极其红艳,甚至有些湿淋淋水意的嘴唇,才被贺闻放开。
男人用鼻尖去磨宋明皎的鼻子,低声说道:“明皎,别这么叫我,我不想要什么‘丞相’,什么‘爱卿’,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宋明皎眨眨眼,不懂贺闻执着于此的用意如何,半晌才转了一圈眼珠:“好啊。”
然后他唤道:“贺、闻。”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字,从宋明皎的嘴中说出来的时候,却是百转千回。
贺闻只觉得听到了天籁,又仿佛是最惑人的海妖,将他最深处的欲念尽数勾引出来。
“嗯”
那两个字刚说出口,宋明皎就闷哼一声,有什么东西自最深处的海岸中涌出来,将他尽数填满,不留下丝毫余地。
金銮殿中依旧空旷肃穆,原本应该站满大臣的地方,此刻都只有反着光的金砖,沉默地注视着龙椅之上的荒唐。
“明皎、陛下,我好爱你。”
你能不能、也爱我一次?
贺闻一边动作,一边在宋明皎的耳边低声呢喃着,他的动作明明粗暴无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祈求,祈祷着仿佛永远不会开窍的神明。
“唔、慢点儿,好凉快抱着我。”
宋明皎被按在龙椅中央,完全无法逃脱地承受着贺闻的欲念,太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去思考贺闻说的话,只是催促着贺闻更加紧地抱住他。
这是最亲密的相欢。
可其中的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一处天,一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