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去亲他?是臣服侍得陛下还不够好吗?”
贺闻的声音低沉,还喘着粗气,完全已经顾不上君臣伦理。
“朕喜欢呀。”宋明皎笑着,“贺大人,只是一种点心的话,吃多了也会腻的。像临渊那种沉默武将,偶尔尝尝,也还别有风味。”
宋明皎一边说着,一边嫌头上戴着的冠冕太重,此刻伸手,不耐烦地将头上的装饰通通拆下来,扔到一旁的地上。
三千青丝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在贺闻的面前柔顺地垂下,他甚至还能够闻见,天子隐隐的发香。
此刻的姿势正好方便宋明皎伸出小腿,去触碰贺闻的大腿,并且来回滑动。
宋明皎身上穿着的繁复不仅体现在衣袍之上,连脚上踏着的靴子都有银饰装点,此刻一声声地叮当作响,如同巫蛊之术一般,几乎要将贺闻的理智燃烧殆尽。
临渊?好亲密啊!
“是臣无能,陛下想玩花样,臣未能满足陛下,才让陛下还要去偷其他人的香!”
听到宋明皎的话,贺闻俯下身,他表面上看上去甚至已经冷静下来,还会向宋明皎告罪,反思自己的行为。
可贺闻那双眼睛,此刻深邃黑暗,已然见不到底。
贺闻猛地伸手就要去解宋明皎衣袍的纽扣,那双执笔为大梁百姓写下各项政策的手,此刻在天子的面前,却是在用怒火掩饰着恐慌。
“贺大人,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