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惊呼,如同惊雷一般,落在贺闻和宋明皎二人身边,划破两人的表面平静氛围。
贺闻本来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彻底沉了下去。
“噗嗤——”
不同于贺闻的怒气,被人抱着、被人禁锢着的宋明皎,反而还在贺闻的怀中发出一声笑。
他的身体和贺闻贴得很近,即便是用嘴捂着,也好像透过胸膛,传进贺闻的心底。
本来在殿内另一侧监督着太监们动作的赵公公,见状连忙跑了过来,将宫女训斥一通,然后也顾不得打扫金銮殿,赶紧将所有人都带下去,把舞台留给他的小祖宗施展。
临走前,赵公公还瞧了一眼正兴致盎然的小皇帝,在心里唉声叹气:
哎,青天白日。哎,世风日下。哎,没眼看哪。
终于,金銮殿恢复应有的安静,只听得见贺闻走在殿内金砖上的脚步声。
他一步一台阶地走上高台,始终抱着宋明皎,将宋明皎扔回专属于皇帝的龙椅之上。
说是“扔”,实际上宋明皎并没有感觉到巨大的冲力和疼痛,他的腰腹被人不着痕迹地护住了。
还没等宋明皎在宽阔的龙椅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的眼前就投射下一片阴影。
贺闻双手撑在宋明皎的身体两侧,带着不可忽视的、压抑许久的怒气,将他压在龙椅的椅背上,让宋明皎腰腹被迫挺直,贴在冰凉的雕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