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alpha体质康健,身体底子厚。”
所以现在闻臻冲厉绍渊点点头:“它还在。”
闻臻有注意到刚才男人的视线落在针水上,便又道:“现在打的是保胎的针水,你不用担心。幸亏是你身体好,硬兜着它没留掉。”
……原来孩子还在,厉绍渊心里轻松一点了。
想来这次大出血也是必然的结果,闻臻失踪之后,担心、焦虑、失眠,然后连续数小时的开车,再到与绑匪对垒,厉绍渊比谁都清楚这有多折腾。
所以第一眼看到自己腿上流下的血时,他并不惊讶。
而且平时他也从没以这个孩子的安全为第一过,就算闻臻不被绑走,他也会继续高强度的工作日常。
但是一想到这小东西可能没有了,他的心头还是会一沉,相比之下,男人还是希望它存在的。
真是矛盾且既要又要。
厉绍渊自我反思和自我吐槽的时候,会有一种比一贯的镇定更淡定些的平静,因为他要防止别人看出来。
可以说是装模作样,每个人都难以避免的各不相同的装模作样。
但如果放在熟悉的人眼里,就会觉得很假,闻臻现在就觉得很假,他对厉绍渊的了解似乎已经比想象中还要深一些,还要细腻一些了。
男人是在故作镇定,或者说不让自己被情绪裹挟,也可理解作逞强。
其实孩子差点流掉,作为血亲,怎么可能没有巨大的情绪波动,尤其厉绍渊还是孕体,闻臻觉得从这一点上来说,厉绍渊的感触一定比他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