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背感觉到一点微痛,不需要大幅度的脸部转动,眼珠子一移就能看到微痛的部位是挂着针水。
厉绍渊心里一惊……
“它还在么?”他问闻臻。
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还是很清晰的,他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没多久,忽然感觉到下体一阵濡湿,有什么液体在往外涌,涌动的同时伴随着温热。
厉绍渊其实想开口跟闻臻说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流血了,你帮我看看。
可想开口的时候却浑身乏力,意识好像已经抽出身体一大半了。
彻底晕过去之前,他看到闻臻凑了过来,也看到自己裤腿下露出的脚踝正有鲜血低落。
不好……小孩子是要没了吗……?
一醒过来,手背上就扎着吊针,而吊针的另一端自是挂着针水,厉绍渊记得江医生说过,孕体最好不要吃药,更不能打针。
那这不就说明那个小东西已经不在了吗。
一般来说孕体大量出血,意味着流产,所以当闻臻看到厉绍渊下面竟然流了那么多的血时,第一个念头也是——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很快警察接到了他们,然后飞车赶往附近的医院,给厉绍渊送进了急诊室,而当急诊结束,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时,闻臻迎上去问了一句和厉绍渊现在差不多的话:“孩子还在么?”
临时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拿着一块记录板,把一些要缴费的手续单递到闻臻手上:“你是家属对不对,先去给病人办个住院手续吧。”
“情况很幸运,虽然出血量不少,但孩子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