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就绷紧了,整个人就是那只蓄势待发预备反击的东北虎。

贺听刚刚迈出去一步又赫然停了下来,因为那个叫声……

嗯,不像惨叫。

而像是,像是……爽到了的低叫声。

大家都是男人,那个声音明明就是高潮了。

贺听倚靠着惩戒室的墙,一墙之隔尽是言禾的欢愉之声。

言禾确实没对他撒过谎,他是直男。

他听出来了。

贺听在这里等了三天,直到三天后看见言禾顶着两黑眼圈,脚步虚浮,还一只手用棉签摁着另一只手的臂弯,显然是才抽了血出来。

颜色片看多了,还都一个主角,言禾腿软得慌。

持续性的爽,但就是不兽化,心中有数的惩戒室工作人员为了堵言禾的嘴,直接决定抽血做化验。

言禾走出来就看见了贺听在那里站着,他想到这几天的颜色片,略感心虚不敢看贺听时,那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大步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落下一片阴影,像是在打量他。

贺听忽然伸出手,把言禾搂到怀里。

那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贺听两只手像两块钢筋死死圈住他,下颌搁在言禾的肩头,“你没事就好。”

他没闻到言禾身上的血腥味。

东北虎的气息其实很霸道,但言禾骤然安心下来,他抬起手,手在半空中犹犹豫豫,踟蹰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