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贺听忽然感觉到有一双轻颤的手轻轻攀上了他的后背,言禾埋在他怀里,就那样回抱住了他。
贺听整个人怔住,甚至是惊住。
旋即又是巨大的狂喜似潮水而来。
“言禾……”
言禾在贺听怀里有些结巴:“我,我,那个你……”
这耽美世界真的太可怕了,真的能在无形间同化人。
言禾觉得自己是直男啊,他可是直男啊,可直男怎么会对男的有反应还爽到腿软的啊?
这不正常啊。
言禾这个时候才发现惩戒室果然不愧是惩戒室,这是在惩戒他一个直男啊,这是软刀子的惩戒,他这三天在心里疯狂经历质疑,堪称折磨:
“我肯定是直男”——“我应该是直男”——“不是直男也没啥”——“直男因为自家老板弯了?”——“哈哈哈哈直男弯了又怎么样”的艰难心路历程。
然后言禾思来想去,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言禾看着贺听一贯冷静的俊脸尽是喜色,他犹犹豫豫,抬起手,勾住了贺听的小拇指,又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地全数握住贺听。
他喜欢这个人。
言禾肯定。
言禾脚步虚浮靠着贺听走出惩戒室,看到惩戒室外的场景直接吓了一跳。
周围坐满了学生,有些学生因为畏惧惩戒室而直接兽化成了兽类,许行川他们围在大门口,这宛若一个大型的传教现场。
言禾一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许多野兽不断在空气里动着自己的鼻子,在嗅闻气息。
没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