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气急败坏,凭什么这卑贱的特招生能够拥有言禾那么私密的东西?就因为他们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白喻舟有帮过言禾吗?不仅没有还拖后腿吧?就这种垃圾,却能有礼物?
他和言禾还是同行关系,他当了言禾那么多次的免费司机,言禾有感谢过他吗?
除了嘴巴上的感谢,有送过一次实际的礼物吗?
都没有!
潘泽越想越气,他的眼睛在这小小的寝室里疯狂打转寻找,目光忽然在阳台处晾着的衣服停住。
那是一条浅灰色带字母的男士内裤,像是洗澡后换下刚刚洗过的。
这是比项圈还私密的东西。
原来言禾穿这个尺码啊?潘泽猛地生出一个念头,一抹诡异的红晕攀上脸庞。
潘泽朝阳台走了一步,白喻舟操起晾衣杆朝潘泽挥过去。“变态!”
潘泽到底也是只猛兽,反应能力不弱,猛地一个侧身躲过,发出一阵咆哮:“白喻舟,你特么找死!”
“我变态?哈哈哈哈我不信你没偷看过?”
白喻舟紧紧握着晾衣杆一阵语塞。
特招生们隔着门,听到里面乒乒乓乓,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兽吼。
内裤保卫战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