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室一片狼藉,然而以中间瓷砖为界限,言禾的东西还好好搁在桌上,两侧泾渭分明。
白喻舟脸色格外难看,他把一个试图爬上去翻床单的小弟甩开,寒声问:“够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潘泽跨腿坐在言禾的椅子上,怪笑着道:“干什么?你小子得罪了云少,还想在贝斯提亚安安稳稳混下去?识相的,收拾东西滚出这间寝室!”
周围的小弟笑作一团,把白喻舟的东西往门外扔:“是啊,看我们对你多好,还帮你搬寝室呢。”
白喻舟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当他不愿意给那位f4云少让座时,当他在那只金雕面前炫耀和言禾的亲密时,他就想到过有今天。
那位高贵的f4云少怎么可能看着他和言禾待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呢?
可他……也并不想搬离。
在贝斯提亚学院,都是兽类的学生对巢穴很看重,所以换寝室需要签署同意书。
只要他不签,潘泽也没法把他弄走。
一獐头鼠目的小弟凑到潘泽耳侧小声说:“泽哥,没找到你说的东西。”
潘泽剑眉一挑,有些诧异。没找到东西?特招生的寝室就那么点大,还能找不着?
一道冷冷的笑声从白喻舟传来,潘泽摸着肚子上还挺疼的抓痕,怒斥道:“你他爷爷的笑什么笑?”
白喻舟讥讽:“看样子潘学长对f4也不是全然衷心,还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潘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像是被揭破了般恼羞成怒道:“少他妈造谣!”
白喻舟冷冷地直视潘泽的眼睛,在动物界对视就是在挑衅,他一字一顿清晰明白地告诉潘泽道:“寝室,我不搬!那项圈是我的,你也休想!”
f4的云霄安排潘泽来“请”他搬离寝室是真,这阴险的斑鬣狗同时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要抢回那个狗项圈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