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容易犯困,加上今早早课被灌输了难懂的知识,云霄也不管还在用餐的贺听离开餐桌,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打盹。

言禾搓着冷飕飕的手臂,心里暗暗高兴自己的任务完成可以赶紧离开这个冰窖,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吃着鹿肉的青年冷不丁开口:“喂饱了他,那什么时候来喂饱我?”

言禾下意识问:“喂?咋喂?”

贺听放下刀叉轻轻甩了甩细长的手,目光停留在言禾的口罩片刻,淡声说:“上早课记了笔记手酸。用手。”

言禾心里暗骂这些富家公子矫情,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还需要喂饭。

贺听:“喂一口,一千块。”

贺听知道只有钞能力能够驱动这个小财迷。

言禾瞬间变脸:“竭诚为您服务。”

言禾立刻冲到贺听面前,拿起贺听搁置的刀叉,一叉子叉住一块带血丝的鹿肉喂到贺听唇边,似乎生怕贺听反悔,热情道:“贺少,这好吃,您快吞!”

贺听了然的目光轻扫过言禾的脖颈,此时他白皙的脖子上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弯唇吃下,任由血腥味在唇齿间爆裂开。

如贺听猜测的那般,血腥的食物本应激增的兽性,在言禾的投喂下却一切如初。

言禾,果然很有趣,也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言禾还全然不知,满脑子都是赶紧赚外快,想把贺听喂成大胖子的想法爆了棚。

“贺少,好吃,快吞!”

“好吃,快吞!”

“快吞!”

“吞!”

“……”

言禾数着贺听一共吞了几口,疯狂投喂差点没噎死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