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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车被迫横跨停在铁栅栏门之中,不断传来无法关门的警报声。

潘泽冷笑着站在树影之下,看着特招生们晒着太阳,宛若教官军训点名要求报数般,嘴角布满轻蔑的笑:“你们自己说是什么。”

在贝斯提亚学院内,学生们都在极力隐藏着自己兽化后的真实形态,避免遭遇天敌,至今为止都无人知晓f4到底是什么猛兽。

但,这并不包括只配成为猎物的特招生。

言禾本就发着烧,站在太阳下晕晕沉沉地看着一个个特招生怯生生地出列,嘴里说着“兔子”、“老鼠”、“鸡”……

言禾:?咋还报起生肖来了?这贵族学院咋有点不一样?

言禾有些不确信,应该是在报生肖吧?

言禾目光微移看向白喻舟,他沉默会儿说:“只知道犬科。”

犬科?啥意思?属狗的?

言禾记得女同事们说过,主角受就是十八岁那年进入学院的,今年十八岁的人正好属狗,和他同岁。

言禾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潘泽冷嗤一声:“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轮到言禾时,潘泽忽然心头微动,他大步走出树荫,“我来猜猜。”

虽然看不到言禾到底长什么样,但那双玻璃灰的眼太过漂亮,漂亮到想挖出来放入标本馆里好好珍藏。

潘泽盯着言禾流畅优雅的白皙脖颈,那里是动物最致命又最脆弱的地方。言禾就那么无知无畏般暴露着,他忽然有种呲牙狠咬一口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