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轻皱着眉,看着潘泽朝他走来,他狗腿学得不像?言禾有些忿忿,他前世当社畜经验十足才对啊。

坐在言禾前面的特招生脸色苍白如纸,忽然难受地弓起身,胃里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吐了。

校车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潘泽看着一米之外乖巧看热闹的言禾,他目光下移,僵硬地看着自己被吐满秽物的制服,难掩酸臭味的呕吐物从制服滑下来,落在潘泽橙红夺目的名牌运动鞋上。

潘泽愤怒到手指发抖,指着那高大却格外清瘦的特招生咆哮:“故意吐我一身?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不是想被我咬死?”

白喻舟绷着一张苍白的脸,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不起,我晕车。”

特别是刚才司机猛地急刹车,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看着潘泽满身秽物,其余特招生下意识后退。

白喻舟接触到潘泽气到要杀人的目光,想先帮潘泽擦干净,可裤子口袋里空空如也,他顿了顿又摸向自己身上干净的白t恤。

这是奶奶得知他被贝斯提亚学院录取,高兴地去三十里路外赶集专门给他买的,说要让他体面地去上学。

就在此时,一只细白的长手从后面忽然伸了过来,手臂皮肤很白,隐密的浅淡血管在手臂内蜿蜒生花,细长的手指正握着一包纸巾。

言禾这两天正在发烧,还伴随着流鼻涕症状,所以口袋里常备纸巾。

白喻舟的目光从言禾脸上快速扫过,默默道了一声谢,接过纸巾包。

握着纸巾的手掌烫烫的,似乎还带着言禾刚才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