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北漠王,是生死未卜的险路,你不能用自己去赌。”
他看着谢璇衣,笑了笑,衣料在风里剧烈地鼓动着,像是谢璇衣惴惴不安的心脏,“所以,只能我去。”
趁着谢璇衣晃神,沈适忻闭了闭眼,像是在强迫自己摒除全部杂念。
随后,他抓紧缰绳,一鞭落下,疾驰而去。
就在极短的交谈之间,杀声四起,一队铁骑训练有素,迅速冲进人群,扭转了战局。
大半北漠军来不及撤走,被砍倒在地,部分慌不择路的,则被放箭扎成了靶子。
而永军形式并不明朗,近半数士兵重伤,甚至连主将都死于刺杀。
往日朝廷拨下来的军费粮草,此刻看起来都像是笑话。
谢璇衣的视线掠过伤员,看向之后的领头人。
“摇光,多谢你了。”
这一队人他认得,不少人是前些日子的流民出身。
摇光近些日子一直没有露面,原来是为了这些事。
不知算不算得私兵。
想来帝京之中,大抵也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果不其然,摇光点点头,算是对前文的回复,之后面色凝重,对他道:“乱了。”
这两个字耐人寻味。
就是不知是昔年历史重演,又是世家在从中操盘,还是流民群起而攻了。
谢璇衣看了看那队士兵,对摇光失笑:“你如何说服他们一同讨伐北漠的。”
按理来说,这群人恨那老皇帝恨得彻底,不把摇光砍成八瓣都算仁慈了,怎么又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