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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熏烤,混合着血液的干枯气息似乎还萦绕着。

他抓着对方的手,猛然用力一拽,只听用力压抑着的呼吸声。

谢璇衣这才知道血腥气从何而来。

沈适忻只是垂着眼,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回事。”

谢璇衣听到自己平静而无奈的询问。

沈适忻像是会错了意,连忙将那件轻薄的衣服展开,惶然,“干净的,没有沾上血,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去洗……”

他还没用上力气,痛觉就占据了大部分意识。

谢璇衣只是轻轻用力推他一把,就见对方已经面色惨白,额头慢慢渗出汗珠。

他说不上心里那一分异样。

“我说衣服了吗?”谢璇衣气急,“一件衣服能值几个钱,买你的命吗?”

谢璇衣话说得难免尖锐,却见沈适忻一愣,才有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欣喜,找不到重点一样开口问道:“璇衣,你在关心我吗?”

沈适忻暗自庆幸,自己新伤盖住旧伤,才好糊弄过缺少辨认伤口经验的青年。

还好……

还好没让他再为自己生气。

“我想不开作践自己。”谢璇衣后退了一步,显然被搅浑了思绪,没再纠结伤口的问题。

他站在榻旁,烛火摇摇晃晃,半晌没剪灯花,火焰缩成一颗摇摇晃晃的豆粒,朦朦胧胧地盖着光晕。

在一片可视度极低的暮色中,沈适忻只是靠在床头,定定地看着他,虚渺得仿佛要随时融化在夜中。

尽管灯芯没什么光亮,直视却仍有些刺目,看久了难免头晕目眩,可沈适忻哪怕眼中布满血丝,也没舍得从光影后的面容上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