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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擦刀上的血,静静地看着两人一点点动弹不得,眼神戏谑。

想来是太久没杀人,忘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

他偏不会给两人痛快。

毁掉他所剩无几的幸福的人,都不得好死。

直到回到小院门口,听到脚步声,院子里眼睛红肿的少年们齐齐抬起头。

阕梅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一柄尖刀抵在脆弱喉管,俨然已没入半寸。

她声音冷得吓人。

“属下办事不力,别无所求,但求主子给个痛快。”

第45章

沈适忻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木然地拽起阕梅,又是怎样料理过后续。

他这些年铜墙铁壁般坚硬的防线,不过一年前后,被屡屡打破。

曾经那些看不起的、看不上的,甚至从未在意过还让他心烦的,都成了击溃他最后防线的一根尖刺。

或许又没有那么刻意。

多数人都是循着生命的轨迹,有指引地旅经自己的一生。

对旁人,还不如一阵风的力量来得重。

这几日阕梅为谢璇衣打探信息,都是小竹陪着他忙前忙后。

他几乎理解不了生命的意义,说话又无人管教,几次险些引得沈适忻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