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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阿忻表哥,你没死啊!”

阿蝎猛然站起来,看起来很开心,唯独说出来的话,让沈适忻不知作何回复。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含糊地点点头,“我还有些事,渡云散的解药可制成了?”

阿蝎并不拦他,一副死活无关的随意,朝一旁的小房间努了努下巴,“喏,就在那里放着。朱红色的小罐子,你可别拿错了。”

沈适忻道谢,随后找到她口中的小罐子。

他已经无所谓,可是谢璇衣耽搁不得。

择一日无雨晴天,沈适忻一路策马狂奔,揣着一心惴惴不安,冲回昔日小院。

还余着几里距离,马儿险些中暑,沈适忻索性在一处树荫下歇息一阵。

哪料想,不过一盏茶功夫,这荒无人烟的空地,竟有两人走了过来。

“该死的,竟然没料到那娘们还发疯,不知道泼了什么东西,我身上又痒又痛。”

“死都死了,回去找个大夫瞧瞧,开两副方子算了。”

“话虽这么说,到底还是死了个兄弟。谁知道她还会用刀,真是怪异。”

“是,这些日子方圆百里探遍了,还没有探出沈适忻的踪迹,倒也怪,莫非真是死了?”

听到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沈适忻的心脏像是猛然被人攥紧,几乎快要裂成一地血肉。

他从背后幽灵一般贴上去,风驰电掣般抓住一人双臂,反手一拧,还未听得那人哀嚎声,尖锐的匕首立刻抵上另一人喉头。

他还没预料到发生什么,就听身后声音带着恨意,冷如鬼魅。

“你,找我吗?”

沈适忻没有下死手,只是非常巧妙地挑断了两人手筋脚筋,将两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烂肉般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