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意尚好,可惜实在技不如人,还没冲到谢璇衣面前,就被少女一箭放倒,莹白骨箭从后背穿胸,血溅当场。
重新归于平静之时,少女才转过身,朝着谢璇衣粲然一笑。
“一根箭一百积分,救你用了四根,记得还钱。”
看着谢璇衣仍然是一脸惊魂未定,似乎是还没转过来,宋盈礼收敛了张扬的表情,不满地啧了一声。
“行吧行吧给你打八折……五折!行了吧!有话别在这里说,可不安全。”
她朝谢璇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状似威胁,又由于这张机灵古怪的少女脸,看着毫无威慑力。
宋盈礼熟练地租了辆驴车,带谢璇衣到了自己暂住的院子。
捧上一杯热茶,谢璇衣抬起眼皮,终于说出见到朋友的第一句话
“你怎么又来了。”
宋盈礼翻了个白眼,“不来你就死了好吗哥,别一脸哀怨,我睡不着还不能活动活动?”
谢璇衣回敬对方一个白眼。
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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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阕梅立刻整理装束出发,小竹面色涨红,在原地踌躇片刻,也选择跟上,房内就剩下了许久未见的母子。
兰娘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却依然能瞧出年轻时的绝色。
她看见沈适忻,骤然变了神色,那副呆呆的神情中顿时有了神采,快步走了过来。
“忻儿,是你吗,忻儿,”她慢慢地重复两遍,眼里已经有了泪,“你终于来,来看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