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似乎要反了。
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皇家?百官?地方?这是他百思不得解的。
回到宅院里,谢璇衣安排阕梅身边的几个暗卫去收拾残局。
阕梅今日没有带遮脸的面纱,眸光毫无掩饰地看向他。
“公子,您在烦恼什么,可有阕梅能为您做的?”
“这不是您的问题。”她见谢璇衣不说话,拼尽全力联想一番,还以为谢璇衣在烦恼杀人之事,只能如此苍白地宽慰他。
多说多错,人多不可信。谢璇衣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再为难她,叫她先去休息。
他要清理异常数据,总不能把所有流民都杀掉,那破解之法……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世家。
谢璇衣眸光停留在状告沈家的消息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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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您也吃点。”
流民驻扎的溪流旁,谢璇衣一身简谱装束,脸上擦着煤灰,格外狼狈。
他掰开手里的半个糙面馍馍,把大的一半递给身前衣衫褴褛的中年女人。
女人背着一只破旧的竹篓,面黄肌瘦的婴儿裹在其中,睡得并不安稳。
他左手还紧紧抓着一个六、七岁男孩的手,唯恐被人掠去。
目光落在诱人的糙面馍馍上,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流露出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渴望。
尽管如此,她依然坚决地拍掉了男孩伸出要接的手,看向谢璇衣时,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孩子,你留着吧,这东西难得。”
这不是谎话。在这一群流徙之徒中,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就连草根树皮都快要食不果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