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开阳口中的回信,是次日清晨。
谢璇衣皱着眉头看了看信笺,瞧不出任何问题。
官鹤挠了挠头,“这是好事啊领事,您不是一直想要前去北漠躲一躲沈适忻?”
“恰好在四年前那一仗里,北漠也没落到什么好处,不敢妄动,您现在前去,也算是安全。”
情况的确如他所说,谢璇衣还是蹙眉,总觉得哪里差着一环,整件事情有种诡异的巧合。
但是又找不出哪里怪。
“那你替我收拾些行囊,我进宫去面圣,亲自领旨。”
如信笺上的说辞,那他这次可不是出秘密任务,而是货真价实作为使臣出使北漠,没有个名正言顺的说辞可怎么算。
官鹤应下,操办此事。
谢璇衣则叫出系统。
“你说我在北漠会有收获吗?”
系统含糊,“当前探索进度20,捕捉异常波动,数据过少,难以建库分析。”
“还请宿主扩大信息捕捉量。”
言外之意就是他老在帝京打转。
谢璇衣啧了声。
要你有何用。
他自有一套官服,明面上在朝中有个低品闲散官位,存在感一直低的离谱。以至于此次随同官员队伍早朝,竟然无人在意多出来的他。
谢璇衣低着头,侧头看了一眼前列的空缺。
沈适忻今日称病,没来早朝。听了同僚的解释,皇帝面上一丝不悦,却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谢璇衣和几个官员跪在官员队列之前,叩首接旨,才堪堪有人注意到这个身形清瘦、面带倦容的青年。
“赐尔玉圭、符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