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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源于他的训练方式,并非粗暴地跑健身房,更注重于实用性。

“官鹤,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但他险些杀了你,你还会喜欢他吗?”

他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官鹤愣了愣,呆呆地试探,“大概,大概会分情况?”

“那如果你一捧真心热血全都被对方践踏嘲弄,还屡屡置你于险境中呢?”

谢璇衣问得轻描淡写。

官鹤摇了摇头,“那我会想杀了她的。”

谢璇衣噗呲乐了,“这不就对了。”

官鹤欲言又止,“可是……”

对在哪里了,这也没有可比性啊。沈适忻连同僚都称不上,又哪里去找这喜欢二字?

“重要的不是我怎么做,”谢璇衣听着暗夜里窸窸窣窣的包扎声,垂下眼睫,“而是别人怎么想。”

这个别人代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除了一个当今陛下,哪里还有人值得大费周章。

“你以为只有我、沈适忻、孙汴会带人吗?”

官鹤一知半解,却看谢璇衣含笑的嘴角,止住了声。

既然谢璇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这个做下属的也没必要过问。

他却没看出,谢璇衣嘴角的笑有些黯然。

若说没有私心,连自己都骗不过。

他只是向对方借一剑,这一剑让他刻骨铭心,让那些藕断丝连的前尘往事都到此为止。

忙完这件事,他们尘归尘,土归土。沈适忻欠下的债,别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