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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适忻靠在车门边上等他,似乎是嗅到对方周身的异常味道,他皱了皱眉。

“就这两步路,你还在鬼鬼祟祟做什么?”

谢璇衣看他一副思绪紊乱的模样,连敷衍都懒得多做。

“清理鸟粪。”

这话一出,谢璇衣自己都险些听笑。

这实在纯属鬼扯了。

沈适忻当然不信,表情一言难尽。

当事人却不理他,侧着脑袋抱臂坐着,视线停留在随风飘逸的纱幔上。

沈适忻正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还没研究出垂纱有什么稀奇,谢璇衣却像是和他对着干一般,闭上眼睛不再多看了。

他不想再跟沈适忻有什么交流。

麻药的力度似乎在慢慢消退,那种钻心的痛处又潮汐一般,一浪强过一浪,铺天盖地的压上来。

但是这远远比不过他ptsd一般的心悸。

沈适忻当然不会记得,这车上用的纱料,和他把自己粗暴地拖上床榻那一夜,是同一种。

在他眼里,自己那一夜的作用,或许和前几日搂着的漂亮女人没什么不同,他怎么会在乎自己的心痛不痛,麻木不麻木。

回了沈宅,两人一拍两散,各怀鬼胎,各回各房。

沈适忻今晚心烦意乱得很。

他的方法比谢璇衣直白得多。

想要抓出赌场背后的支持,索性先粗暴地一把火烧了,他不信对方不会心痛,不会因此昏了头。

只要有一丁点动作,他把线头连根拔起就只剩下时间问题。

可他又实在想不透。

这局对赌里唯一的变量是谢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