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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像以前一样,把对方抓起来,逼问他这四年的下落。

可是谢璇衣朝自己咧嘴一笑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抓不住他了。

一种失控的冲动充盈着,让沈适忻有种没入黑暗的恐慌。

这四年,他何曾有这种恐惧。

他想要的权力,金钱、酒色,怎么得不到,再看不惯,便杀。

不过四年,他手上的尸骸就能堆成小山。

谢璇衣苍白的面颊贴上他的剑,脸上染了自己的血,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远在天边。

他好像一只鸿雁,自己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的鸿雁。

他像是被导热性很好的铁烫了一般,鬼使神差地松了手。

那把叱咤风云的宝剑掉落在地,铮然作响。

谢璇衣惋惜地摇了摇头,不再看他,借着视觉的死角,一把止血药粉捂在孙汴的伤口上。

在对方的视角看来,自己也只是想起打探孙汴的死活而已。

“我都说了,我很倒霉的,”谢璇衣轻轻摇了摇头,松开捂着伤口的左手,把血随意擦在衣摆上,“孙大人遭此不幸,唉。”

罪魁祸首就被他当面贬损了一番。

对方默许了自己的作为,刚刚与他交手的侍卫便凑上来急救。

谢璇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意识扶了一把水井,摸了一手灰。

失血过多让他看起来面色煞白,“孙大人今日是遇到歹人行凶,双拳难敌四手,被人暗算至此。贼人逃窜,不知所踪,沈大人路遇,好心救治不求回报。”

谢璇衣嘴一张,说谎不打腹稿,偏偏还朝沈适忻眨了眨眼,“沈大人,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