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后,无论任务完成与否,一了百了。
一根银刺扎进心里,拔出来很痛,可是如果放任之,只会一次次红肿发炎,加剧它的存在感,直到刻骨入髓,痛彻心扉。
他很傻,却不能一直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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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冬至没几日,京中很热闹,又正逢使臣来朝,街上流通起不少来自其他地域的新鲜物什。
沈适忻不喜欢太早起操办,索性将时间推到了下午,留一众赴宴的宾客用晚饭。
知柳给谢璇衣挑了件靛蓝色的外袍,被他亲自换掉,改成了浅杏色。
只当作主子还在为阿简伤心,知柳没有多问,只是小声嘟囔两句:“主子穿蓝色分明更好看,月白色也很素呀。”
谢璇衣笑了笑,把装着玉佩的小盒子盖好。
他遇到沈适忻那天,穿的就是这样一身衣裳,既然从这里开始,便从这里结束。
彻底结束。
赶到沈府,谢璇衣才算第一次正儿八经观望沈家高大的建筑。
由下人核验后,谢璇衣进了沈家的前院。
从刚刚在车上,系统的警报就一直在提示,微弱的电流声在耳朵里窜来窜去,他几乎没空分神。
哪知只一个分心的功夫,他被人强行从门里拖到大门口,险些踉跄摔倒。
“谢璇衣,你也配参加沈公子的生辰宴?”
尖锐刻薄的嘲笑如同曾经的每一场噩梦,谢璇衣没想到,连沈适忻的生辰宴,他们都要闹出些幺蛾子看自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