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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了,没几天了,等到他完成了这个小世界的任务,他要好好活。

他再也不要接情感类的任务了。

沈适忻微微偏头,如愿看到对方服软、走开,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对他说。

狐朋狗友萧隽在马车里看完全程,才踩着飘飘浮浮的步子从他身后靠近,啧啧称奇。

“沈公子魅力犹殊啊,他竟然这都能忍住不骂你。”

沈适忻手里的折扇坠着金珠蝶贝,华贵非常,却被主人不甚在意得抛在空中转了两圈,珠坠哗啦啦作响。

“当然,他死心塌地得很,又实在低贱得很。若不是怕祖母怪罪,抬进来做男妾也甚是有趣。”

萧隽笑嘻嘻和他打趣一阵,左右不过“谢璇衣不配”“得趣人不少”云云,之后便前后脚进了钱府。

身后的小厮抬着大大小小的礼品,鱼贯而入。

谢璇衣的马车和沈适忻背道而驰。

马车里,帘子被马车飞驰带起来的风吹得群魔乱舞,无端让人心烦。

谢璇衣从腰间的小锦袋里取出那枚玉,那种几乎泛着恶心的痛觉又在作祟,让他几乎有将它丢出窗外的冲动。

几番冷静,谢璇衣最终没下得去手。

他摩挲着玉,在正午的阳光下照了照,他前些日子忙里偷闲,靠系统恶补玉雕审美,已经简单雕出些雏形。在阳光下一照,纹理细腻,温润漂亮。

可翻到背面的时候,玉上却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

裂痕并不影响整块玉的构造,却足够显眼,足够让人心痒作祟。

就像……一根倒刺,一丝木屑刺进皮肉里,小,却难以忽视,像是某些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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