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样炽热的眼光看着,颇不自在,挥挥手,“今日太晚了,明晚给你们讲讲其它的章节可好?”
小丫头们笑着散了,谢璇衣面上的笑也渐渐淡下去,褪去外袍,吹灭了蜡烛。
烛芯尚存一丝鲜艳的光点,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空气里多了一丝奇异的香气。
阴影中,忽然传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
“谢璇衣,夫子说的没错。”
“旁人说过的话,你是记不得,还是故意不去记。”
第6章
沈适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谢府门口。
只是看着那两个小倌的脸,他就难以遏制地心生烦躁。
现在看到满脸惊惧的谢璇衣,他忽然有种怒极反笑的情绪。
他并不是一个多洁身自好的人,更没有所谓的感情洁癖。
他大可以纵情一夜,不过是每个帝京里的纨绔常做的事,但他下不去手。
因为两个小倌,都有些像谢璇衣。
那个他轻蔑着、厌烦着的狗皮膏药,一点好处便能收买、听不出真假话的蠢货。
当他站在谢璇衣院门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种怪异而可笑的情绪。
谢璇衣刚刚脱下外衫,穿着薄薄的里衣,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适忻拖拽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