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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腕被粗暴地拉扯着,用的力气并不小,他跌跌撞撞被扯着,胡乱地想,恐怕明天又要留伤痕,又要浪费积分。

谢家不算有钱,但府邸规制并不简陋,从谢璇衣院子出来,一路上闹出的动静不小。

不少下人惺忪着睡眼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在原地,险些掉了手上的灯笼。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去请老爷,人群这才骤然清醒,顿时四散。

然而沈适忻喝多了酒,越发暴露没耐心的本性,几乎是不管不顾冲出谢家,听不到谢璇衣吃痛的轻声,自然也不在乎对方膝盖撞在门槛上的青紫伤痕。

来接沈适忻的下人紧赶慢赶,将马车停在谢家门口。

夜里鲜有人出门,宽阔的街道上只剩下呼啸的寒风。

马车的速度也极快,仿佛怕跑慢了马,就要被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子责骂。

谢璇衣并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只是闻到对方身上浓浓的酒气。

“沈公子,你喝酒了,现下意识并不清醒,”谢璇衣没敢抬头看他,低声道,“停车放我回府吧,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本公子清醒得很,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适忻冷笑一声,鞋尖挑起跪在马车里的人的下巴。

“谢璇衣,你究竟给那群死丫头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喜欢你。”

谢璇衣一向很有耐心,此刻只当对方在发酒疯,又心知不能跟醉鬼计较什么,无奈道:“一群小姑娘而已,她们只是爱听新鲜事物,见我从书院回来,求给她们胡乱讲讲罢了。”

“你是胡乱讲讲,你那丫头们可未必这么想,”沈适忻一心是自己的揣测,对谢璇衣的解释不屑一顾,“她们那眼神,恨不得时刻挂在你身上吧。”

谢璇衣见对方油盐不进,叹了口气,不知道作何解释。

多说多错,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