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坐在床上的青年这样说道,将手递了出去。

巨大的惊喜砸中时临川,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眼底已经涌起一股热意。

时临川难以置信,心想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能落到自己头上,他谨慎地又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真的。”换做平时,时寻肯定还会说一句“再磨叽我就反悔了”,可今天,他只是笑弯了眼睛,把手他面前递了递。

这下换时临川不淡定了,他笨手笨脚地把戒指往他无名指套,又因为太过激动一直对不准,还差点把时寻的手指掰折。

“你轻点呀。”时寻龇牙咧嘴,在时临川看过来的刹那收回表情,努力不破坏这一次行动的神圣庄严。

时临川看着时寻的带着些病气的精致的脸,好久都回不过神,还是在时寻的催促下才找到方向,把镶满碎钻的戒指推到指根,又要给自己戴上。

那只带着银戒的手却从旁边伸了过来,拿走了那枚小小的戒指。

被握住手指的时临川心脏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面前的青年垂着长长的羽睫,将戒指往他手指里套,他的指尖泛着粉,另一个人的体温从指腹传过来,温暖熨帖。

时临川的手和时寻的手叠在一起,两枚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时寻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

“这不是我在第一个世界设计的那组”

“是。”一切尘埃落定,时临川的心渐渐跳得没那么厉害了,血液暖洋洋地在体内流动,他与爱人十指相扣,“我深谋远虑。”

“所以你在开始的时候就居心不正。”时寻笃定。

“怎么能这么说。”时临川狡辩,“那些意识体的思想在我没进去时都是独立的,我怎么知道他会让你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