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川被那眼神看得通体舒畅,下班准时地过了头——早退回家多陪时寻一会儿。

时寻一直静悄悄,偶尔还能看见地上散落的拼图,时临川本来时刻准备着当青年的战术顾问,现在也渐渐放松了,偶尔还会借着自己“哥哥”的身份不干人事。

作为唯一一个知情两兄弟打算做什么的“内部人员”,吴其听见时临川状似不经意地向他炫耀时寻的省心时,惊讶地张大了嘴,一言难尽地问:“你知不知道人类社会有一句俗语。”

在时临川疑惑的眼神下,吴其语气沉重地告诉他:“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怎么会呢,小寻答应我有什么事情会先和我商量的。”时临川说,“要对伴侣有完全的信任。”

时临川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忘记了,你没伴侣。”

吴其:

上面的文件批下来,看在时临川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在外面安置好时寻,这属实属于意外之喜,时临川脚步轻快地回到家,狂跳的眼皮被他归为“昨天通宵做实验”的结果。

直到晚饭后,时临川眼睁睁看着时寻把厚厚一叠纸放在他面前,详尽地好像计划书,每一步都是在玩命。

面对时临川的质疑,时寻挺起胸膛:“我才不要走你走过的路!你都失败了!”

时临川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垂死挣扎:“你的计划太危险了,我帮你调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