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他是最接近自由人的人造人,前途甚至比很多人类都要明亮,可那时他像个疯子,撕开温和的面具,不管不顾地和人类阵营决裂。
他成功了,在时寻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一年多的冷暴力,后来成功靠自己坐到了研究院中层,那些欺负过时寻的一个个离职,没有离职全都离奇暴毙,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幕后黑手的身份,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敬畏的。
再之后就是一次次的尝试,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且时寻身体一直不好,他需要人类的医疗资源。
于是他签了“卖身契”,把自己锁在研究院,但时寻还是自由的,按照原本的计划,再过三五年时临川就能坐到仅次于院长的位置,他会设计把时寻送走,远离这片纷争。
时临川跌宕起伏的前半生把青年听得一愣一愣,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他,满脸崇拜。
“你想的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了。”时临川云淡风轻地说,如愿以偿听见时寻感情充沛的“哥你真厉害!”
时临川面上还是一副“往事如烟不值一提”的样子,实则把时寻抱在怀里,仗着他看不到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了。
“所以说——”时临川乐够了,总算记起来自己是“长辈”,“你做什么事情要先和我说,不是说我想管着你,只是想让你少受一点伤害。”
被诓骗的青年连连点头,被哄骗得指哪儿打哪儿。
回到家中后,时寻和时临川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时临川之前把时寻保护地太好,导致他对研究院的结构体系一直不了解,直到现在,时寻才明白,自己到底夸下了多大的口。
那几天时寻看时临川的眼睛一直都是亮亮的,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时寻当小跟屁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