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不说话。”时临川被时寻吵得脑仁疼,把他的嘴巴捏成鸭子嘴,“我要上厕所。”

时寻扒着门不给他关,嘴刚张开就被时临川眼疾手快地捏住了,无法发出噪音的时寻只好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

时临川耳朵红了。

他刚把手放下,又是一连串的“哥哥哥哥哥哥”。

时临川被吵得脑仁疼:“下蛋呢?”

“哥哥。”时寻从门缝里蹿进来,讨好地去摸时临川的裤拉链,“我帮你把着。”

时临川额角青筋暴起,提起时寻的后领扔出门外。

耳边总算清净了。

时临川打开了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思考时寻的提议。

时寻说的不无道理,两个人的胜算总比一个人大的,而且当时的他年纪和现在的时寻一般大,空有满腔热血,时寻却比他好多了,他知道时寻只是喜欢在自己面前撒娇犯蠢,实际才智出众又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