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那个。”时寻皱了皱鼻子,“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坐起来,语气严肃:“既然你要把我送出去,我就要把他们举报了。”

听见这话,时临川第一感觉是“荒唐”:“研究院本就是国家机构,权势滔天,哪里是你一个人能撼动的。”

“那不是还有你嘛。”时寻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他的脸,“我知道哥哥什么事都能做到的。”

时临川一偏头看见的就是时寻亮亮的眼睛,像只小狗一样用湿漉的鼻尖拱他的脸,身上淡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男人喉结滚了滚,别过脸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时寻不罢休:“我已经发现最大的秘密了,你就算不帮我我也会自己去做的,我一定要把这个狗屁研究院端了,他们都不把我们当人看。”

“这些我都知道。”时临川把他的头发揉乱,“可是怎么做都失败了,现在的权力体系只会比之前更完善。”

除了在人类口中臭名昭著的暴动外,时临川在二十岁的时候做过很多“天理难容”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向监察机构提交证明,找外面的记者曝光,引导舆论让研究院的一举一动曝光在阳光下,但他单枪匹马,始终敌不过权力。

一桩桩一件件的失败让他沸腾的热血逐渐凉了下去,他已经没了当年的勇气,对于现在的时临川来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带着时寻离开这里,两个人平淡但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那时候你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两个。”时寻把手指怼到时临川面前,比了一个“二”的手势,“你多吃了好几年的米饭,比当初肯定要厉害。”

虽然没等到时临川的肯定,但他也没拒绝,时寻知道这事稳了一半,跟在时临川屁股后面一连串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