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你就在他坟前哭吧。”那男人不客气道,“前几天吃流食,后面看恢复情况,你以前旁听的课算是白学了。”

以前时寻的身体也不好,时临川被研究院安排的是进修生物制药方面,但他总是去医学部蹭课,不过研究院内的学校和外面的学校不一样,没上几节时临川就被警告记过了。

“他身体还好吗?”时临川期期艾艾地问,恨不得接过他手里的记录本自己看。

对方看出了他的急切,勉为其难给他看了一眼,告诉他:“病人身体太虚弱了,在昏迷之前身体情况就不理想,现在”

“你的研究成果可以获奖了。”吴医生话锋一转,“怪不得上面把你安排去搞研究呢,还真给你治好了。”

时临川脸上却没有浮现喜色,他低声对吴其道:“让你手下的人都出去。”

等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时临川才对吴其说:“能不能继续保留多器官衰竭的数据,我我想让他走。”

吴其脸色大变:“这是欺骗。”

“一个健康的,漂亮却桀骜不驯的人,你早就看见过他们的下场了。”时临川说,“你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他之前已经够苦了,你就通融一下,有事我担着。”

吴其还是拒绝,虽说这是本就是强人所难,但时寻少年心性,看着时临川和吴其这么说话,有点急了,方才还被诊断“需要做康复训练”的青年一把从床上坐起来,挤进两人之间,刚要说话,虎口被人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