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讨厌你!”时寻一口咬在他虎口上,咕噜咕噜滚下他的大腿。
时凌把人拨回来,动作轻柔地给他按摩太阳穴,时寻不依不挠:“你为什么昨天不让他们走?我都快被你们”草死了。
他脸皮薄,没好意思说下去。
时凌手上的动作一顿,先观察了一下如何第一时间把时寻锁进怀里,才说道:“其实是因为我能共感。”
时寻的狐狸眼被他瞪成了圆眼。
有挂绝对有挂!时寻又想到时凌的存在本身就是个bug,觉得好像也正常——
正常什么正常,屁股要裂开了!
时凌精准预判他的走位,一掰一搂一箍连人带被抱住,亲了又亲:“我错了。”
时寻狐疑地看着他:“你错哪了?”
时凌以为时寻不会大度到气成这样了还和自己说话,他沉浸在昨晚的回忆里,一时间忘了管理脸上的表情,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尽是回味。
被回光返照的时寻一拳干翻在床上。
时凌就势躺倒,双手双脚箍住时寻,把要逃走的青年抱进怀里哄:“我下次一定不这样。”
“下次?”时寻眯起眼。
时凌想到盛砚的回答,拿来充实自己的语言库:“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