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时凌拨了拨把自己裹成蚕蛹的青年。

蚕蛹拱了拱他,不给碰。

“我把他们全赶走了。”时凌这样说着,附身亲亲他的发顶,温声细语地哄他,“你闷不闷?别一会儿喘不上气。”

青年湿漉的眸子慢悠悠地转向他,鼻腔发出重重的哼声,往被子里埋了埋,细白的手指冒出个尖尖,把唯一一个通气的地方也压住了。

舌根还疼着呢,别以为他这么好哄。时寻气咻咻地想着。

被子外面的人又说:“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我要是意图不轨我就”

时寻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一掀被子,气鼓鼓地瞪他:“你就什么?”

“我就再不轨一下。”时凌看着他满身的吻痕咬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皱着的眉毛抚平,“开心一点嘛。”

时寻听见男人既要“不轨”还要他“开心”,觉得他有病。

半被迫从被子里出来的青年像是小动物露出了软软的肚皮,身上暧昧的痕迹又让他多了活色生香的妩媚,就像是被灌熟后艳丽到糜烂的花。

“你怎么让他们走的。”时寻咬他伸过来的手指,把他弄得一手湿漉漉的口水,见对方没有升旗的迹象,放下心来,把脑袋靠在男人大腿上,仰面望着他。

“下达指令就好。”时凌云淡风轻,在时寻面前秀了一把。

时寻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你可以让他们走?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用?”

还没等时凌说话,时寻被气得吱哇乱叫:“好啊你就是喜欢看我被欺负是吧?我讨厌你!”

时凌原本还有点心虚,听到熟悉的“讨厌”,心软得一塌糊涂,捏捏他的脸:“都过了这么多世界,你怎么还是只会说‘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