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走之后,那对小情侣忽然出现在了桥的另一边,时凌刚才出现过的位置。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很显然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肩并肩一起走了出去。

走在人群中央的时寻控诉着他们的恶行:“早知道我就不该信你们的鬼话进去!”

“下次不去了。”楚南明顺毛撸。

时寻哼哼两声,接过方绥知递过来的冰激凌球,勉强原谅了他们。

后面几人将游乐项目玩了七七八八,像是担心时寻又炸毛,几人都很识趣地没有当着他的面争吵,和平的氛围勉强维持到晚上的最后一个项目——摩天轮。

摩天轮作为表白圣地,每个包厢最多能坐下四个人,为了能和时寻坐在一起,几人卯足了劲表现。

在时寻接过第五个和第十一个挂件后,他无奈开口:“我不想要这些。”

“那你和谁坐?”

“小寻刚才收我的东西收得最多。”方绥知说。

“可是阿寻从过山车上下来抱的是我啊。”盛砚说。

“在射气球的摊位我给他射中了特等奖。”季忱说。

“我在鬼屋救了他。”时凌这时候脑子好用了,思路无比清晰地拉踩其他人,“而且在鬼屋里我没有吓唬他。”

“这要看小寻的意愿,他怎么安排我都能接受,我尊重他的每一个选择。”楚南明杀死了比赛。

时寻本就被吵得头疼,自然选说话更符合自己心意的,只是手还没抬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

还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