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趴在时岭耳边小声问:“你的触手呢?给我抱一下。”
时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也小声回复他:“黑漆漆地放出来容易吓到其他人。”
时岭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时寻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试探着摸了一下,又往上摸,用手指描摹对方的五官。
男人十分配合地站着不动,一直到时寻完完整整将人摸了一遍,试探着开口:“季忱?”
季忱公然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时岭身上的青年调情,随着他的拉拽又靠近的不少,去亲时寻挤出来的脸颊肉,又撬墙角:“我背你?你这样挂着也不舒服。”
时岭警惕地把时寻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松开我。”时寻拍了拍时岭的手背。
“我也可以背你的。”时岭可怜巴巴地挽留。
“你不可以。”季忱“啧”了一声,“你这黑不溜秋的过会儿别人撞你身上都不一定。”
“你骂谁”时寻一把捂住时岭的嘴,“别吵架。”
时岭“唔唔”两声,最后见时寻态度坚决,总算偃旗息鼓。
抱得美人归的季忱走路都飘飘然了,还不忘吓唬时寻:“你往右边看,怎么有人被开肠破肚了?”
时寻像鸵鸟一样把脑袋紧紧埋在季忱颈窝:“我不看。”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度,季忱无比满意地慢慢悠悠走。
现在的时寻处于万分警惕的状态,感受到季忱越走越慢,催促道:“你快点走,不许吓我。”
季忱无比遗憾地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很快就追上了那对小情侣,前面只有窄窄的一条木桥,看起来摇摇晃晃,两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加上恐怖的背景音乐,两个人像小鹌鹑似地站在那里,见到他们来像是遇见了救星,伸长脖子翘首以盼,企图学到经验。
军人气质的男人昂首阔步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