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点点头。

时凌也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自己过去了。

时寻看着时凌游刃有余的动作,觉得也不是特别困难,自信满满地往桥上一站。

火速逃窜回来。

“底底底底下有东西在抓我的脚!”时寻拽着季忱的袖子,欲哭无泪。

下一秒,时寻眼前一花,视线再次恢复时,桥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

怀疑自己眼花的时寻看了眼桥,又看了眼他死死扒着的男人。

怎么变成了时凌?!

“我记得我刚刚在桥的另一边。”

“你在害怕,所以我接住了你。”时凌淡定道。

时寻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对应的是季忱的那句“然后我就那么接住你”。

“可我是怎么过来的?”时寻觉得眼前的人神秘起来。

时凌别开眼,假装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可移开的视线却对上了其他几人一言难尽的表情。

不是惊讶也不是探究,更像是在控诉他不讲武德。

时凌于是十分淡定地将目光重新放到时寻身上,学着之前那样与他十指相扣,看都不看其他几人一眼:“我们走吧。”

发现被截胡火速过来正好听见这句的季忱:

这时候再探究时凌为什么能把时寻直接转移已经没有意义,季忱落到了队伍最后面,别说是贴着时寻了,被那几个蠢货挡着连时寻的头顶都看不到,努力片刻发现挤不进去之后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