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闹闹哄哄的局面没有出现,相反的,几人无比沉默,让本就良心不安的时寻屏息凝神,生怕这堆人搞件大的。但是提心吊胆了一路,依旧无事发生。
时寻十分放心地进了鬼屋。
别说怕黑怕鬼了,全方面被保护的时寻觉得什么一点都不可怕才怪。
在第三次脚背被什么东西拂过的时候,时寻吓得神志不清,看也不看随手扯着一个人就往对方身上跳。
手脚并用抱住那人又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全方位保护好自己后,时寻砰砰乱跳的心脏才逐渐平缓,意识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父亲,我会保护你的。”时岭煞有介事道。
时寻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道:“你走快点!”
除了他们之外,进鬼屋的还有一对小情侣,比起他们好比宋朝官僚制度的冗杂队伍,两人的进度十分快速,前面隐隐传来女生的尖叫声,掺杂着那男生的惊恐的国骂。
每听见一声尖叫,时寻就哆嗦一下,死死搂着时岭的脖子,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死活不肯抬头,颤着嗓子指挥时岭:“你走慢点。”
新晋坐骑时岭十分配合地慢了下来,可时寻被时岭抱着,仍觉得不放心,又腾出一只手去摸索别人,随便抓到一人就往自己这里拽:“你们离我近一点”
周围传来几声轻语,时寻没有挺轻,扯着嗓子:“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个”时岭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拽的是‘鬼’。”
这句话冲击力太大,时寻开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触电一般松开了,哆哆嗦嗦把自己往时岭怀里埋:“我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前面好像更可怕。”季忱忽然插嘴,坏笑着说,“你听他们喊得多惨烈啊,胆子小的过去都要被吓死了吧。”